Nilzwan

吃不進書不吐籽 想練打狗棒

尤勇(時間軸混亂(被打臉後就沉了半年的文(有頭沒有尾(不要認真看(我不知道自己在幹嘛系列(錯字不要管(bug不要管(圖文無關(圖個樂呵

  勝生勇利在北京冰冷的夜晚奔跑,街上的紅色燈光依然亮著,只是人群已然稀疏。
  他一路跑到河邊,心慌,徬徨,他不可控制的希望這裡是長谷津那清爽的道路。維克多早已在幾杯黃湯下肚後脫下衣服熟睡了,指望五聯霸的天才了解暫時領先的不安也太過強人所難,從他的臂膀下逃脫後,他頓時感到更加的迷失。
  呼出的氣息一次次凝結,勇利緩下腳步,漸漸停止在燈火的對岸,迷迷糊糊的,總覺得某個人浮現在腦海。一時也計算不出兩地的時差,顧不得什麼,他拿起手機便撥出了號碼。
  電話響不到兩聲就接通了,想必對方一定是正躺在床上玩手機吧,勇利張開嘴,卻沒有吐出字句。
  「喂?你誰阿你?喂!」對方的聲音暴躁了起來,通過身處兩地的機械,驚醒了他。號碼是優子給他的,那傢伙那兒顯示的應該是不明來電吧。

  五年後,他依然不瞭解自己當時到底在想些什麼。
  那年的大獎賽,他的4F在冰上躍出最耀眼的曲線,即使他那天緊張的忘了讓維克多替他把頭髮梳起,在上場最後幾秒才草率的整了整翹起的頭髮,無所謂,反正當他一踏上冰,再隨意的髮型也只能襯托他的美好。
  於是,他美的驚人。
  直到維克多撲了上來、滿天的花束向他砸來(沒記錯的話,一束白玫瑰狠狠的擊中他的頭),他才真正的從冰上回神,我想想...嗯,4S跳成了、4T也是、連跳也很完美......4F...好像跳成了吧?
  他的淚水湧出,維克多一邊抹開他們,一邊在他的臉頰額頭雙唇落下吻。勇利發洩似的緊緊擁抱他,維克多的西裝被他扯的滿是皺摺,歡呼聲久久不停。他倆回到場邊時,下一個上場的尤里走了過來,渾身殺氣,臉色陰沉,勇利傻傻地衝他傻笑「尤里歐------」
   俄羅斯的妖精將他扯向自己,在維克多「wow-----」的聲音下貼上他的唇,銳齒咬破他的嘴唇。
 
  尤里退了開來,抹掉嘴邊的紅色,而追上來催促他的雅科夫則呆傻在後頭。
  「等等,看著我,不准移開目光。」

  最後,他拿下了銀牌,在謝幕時,尤里站在他身旁。
  後來他和兩個對手一同在聖彼得堡受訓,隔年又參加了一次大獎賽,維克多重新回去當選手,勇利一償訴願和他同場競技,再隔年,他回到長谷津宣布退役。那天尤里打了電話過來,兩人尷尬的沉默著,最後在尤里的一聲咒罵下掛斷了電話。

  時光飛逝。
  幾年間,勇利偶爾參加表演,也曾經成為南君的教練,維克多不時從俄羅斯帶著馬卡欽飛來找他,偶爾在漫長的夏日,他也會踏上俄羅斯的土地,寄住維克多的房子,在聖彼得堡的訓練中心和異國的選手們交流。
   不曾細數,他的生活中已經習慣能看到妖精的身影。


尤里走在長谷津的橋上,這裡沒什麼變化,而那個大叔依然釣著魚。幾年間,維克多當然問過他要不一道去找勇利,但他始終沒有答應,這次要來,當然也就自己來了。
  他依然不瞭解勇利在那天打來電話的意義。
  緊張怯場對他和維克多而言宛如宇宙粉塵爆炸的過程一般令人不解,唯一讓他動搖的是自由滑前勇利的演出,於是他只能狠咬一口。
  「所以呢?」
  「我....也不太清楚....」
  「誰管你啊!!死豬你敢在那裡就停下來的話!信不信老子飛去中國把你和那傢伙打成羅宋湯!?」

  ---------掛斷。
  不明所以,尤里只知道隔天看完他的自由滑後自己折了跟湯匙,噴了一桌羅宋湯。

  烏托邦勝生的招牌逐漸浮現在眼前,勝生勇利和他的母親一同搬運著啤酒,後來兩人說了些什麼,就剩下勇利了,他穿著樸素的圍裙,吐息一波波浮現在空氣中,放下啤酒籃後,他眼鏡後的雙眼毫無預兆的映上了自己。
  啊,愣住了呢。

( 接著他小跑步了起來,向著我。)
  當勇利跑過來摟住他的肩膀(和維克多相處後他竟然也培養了這習慣),在俄羅斯的點滴慢慢的浮現,他依然會在勇利晨跑時不服輸的超過他、在休息室看著被伏特加嗆得滿臉通紅的他大笑(先聲明,這是維克多的主意)、或是在半夜偷偷地玩了煙火、最後再目送他登上飛往東方國度的飛機。
  他曾經勉為其難的將他視為朋友,但在機場看到維克多和他吻別時,這一切卻又模糊了。
 
勇利接過他的行李,在真由姐驚喜的尖叫下帶著他來到曾住過的房間,烏托邦裡的一切依然是那麼熟悉,只是他懷抱的心情再也不同。
 
   「你變矮了。」他側眼瞄向身旁的勇利。
  「是你長高了。」勇利微微抬頭看向他「嘖,生長期。」他悲傷而不甘的說道,尤里愉悅的大笑。
  他以為再次相遇會是尷尬而沉默的,畢竟他都上二十歲了,總不能一見著人就給一記飛踢(儘管他確實有考慮過),而二十八歲的勇利,外型沒有什麼變化,不像維克多需要擔心自己消退的髮線,他的背脊依然挺直,腿依然強健而緊實(尤里很高興沒有看到他胖回當初的模樣),唯一的變化,大概只有雙眼中越發溫潤的氣質,以及後腦杓令人匪夷所思的小馬尾,放下來的話,大概和自己十五歲時的長度差不多。
  於是他伸手抓住那搓柔軟的黑髮。
  「留來試試的,畢竟你們倆都留過長髮的嘛......怎麼樣?」
  「不好。」他搓揉著那束小馬尾。
  「嗯??」
  「不,我是說,很好。」

  在打鬧中整理完了房間,此時尤里靠在池邊,室內蒸騰的霧氣令他看不太清,他們相處的太過於和樂了,一個總算脫離叛逆的少年,一個即將邁入三字頭的青年,往日的絲毫尷尬不再,尤里總覺得有些不安。
  一隻相對於他此時的體溫非常冰涼的手貼上他的臉頰,勇利不知何時來到他身旁。
  「沒事吧尤里?沒有泡暈了吧?」
  「我好得很,你那把我當成十歲小孩的語氣令人火大。」
  「那我就姑且相信二十歲的尤里奧吧。」他帶著欠揍的笑容在對面坐下,將濕髮隨意的綁起。尤里有點討厭如此帶有餘韻的他,卻又該死的、被吸引得動彈不得。
  但若要問起尤里此行的目的,他卻又沒辦法瞭直的回答了。

  當勇利拿著一瓶日本酒走進他借住的房間時,他是想大笑的,喔,不論外表再怎麼成熟,人依舊會有著他幼稚的那一面,勇利帶著憋屈的糾結表情在他眼前盤腿坐下,將那罐不容小覷的酒精飲品敲上兩人中間的地板。
  「我先聲明--------我絕對不是記恨你和維克多用伏特加灌醉我的事。」
  「喔?那你肯定是記恨我和維克多用伏特加灌醉你後還把你丟到外頭巴著雅科夫跳舞的事?」
  勇利用極哀怨的表情瞪向他,喔糟了,他的嘴角即將失守,最後終於脫離控制地翹起。
  那真是難忘的開心回憶,當然是除了某人之外的,維克多當時神秘兮兮地從包裡抽出要價不菲的伏特加,天知道他怎麼一路帶著它跑過來的,而在選手休息室喝酒肯定是會被罵的臭頭。尤里挑眉,卻見師兄指向正低頭解開鞋帶的勝生勇利,這倒是讓他有些興趣了。
  後來勇利在一句「沒喝過伏特加怎麼還算來過俄羅斯。」喝下了第一杯,且被嗆了個措手不及。但接著又是尤里向他乾杯的第二杯,維克多撒嬌下的第三杯,尤里挑釁的第四杯......到了七八杯時,他甚至開始自己倒酒了。
  後來雅科夫面紅耳赤的破門而入卻被勇利抓著跳舞跳到外頭還演變成整個訓練場的轟趴而最後聖彼得堡冰場橫屍遍野的事就不需再多說了,所有相關人物的社群相簿裡都留有紀錄。
「得了吧!勝生選手,不管你拿什麼來,我都會奉陪到底的。」
  「嘿,我可沒忘了某人才剛成年。」
  「別小看戰鬥民族的酒量......嘿,要不我們來賭一把?我賭你會在我之前睡著,豬排。」
  「我賭你會在我喝完第五杯之前倒下,而且不會蓋被子。」
  脆聲一響,勇利嫻熟的在玻璃杯中注入液體。
  「如果我贏了呢?」
  「你何不問問如果你輸了?」他眼鏡下的雙眼似笑非笑。
  「好好.....如果你輸了呢?就答應我一件事?」
  「令人懷念的賭博啊,尤里。」尤里知道他指的是什麼,聳了聳肩接過他遞來的酒杯,不一樣的,這次只有我和你、你和我。
  「那麼,先為了重逢而乾杯吧。」

  隔天尤里在腦子的脹痛以及斜進房裡的陽光照射下醒來,他說對了,少了棉被的保溫,早晨的空氣略顯冰涼,臉頰上還留有塌塌米印下的條紋,勇利倒是舒服多了,拐著一條棉被枕在他的腿邊睡得香甜,不知為何兩人的褲子被扔在了角落,尤里渾身一陣,腦子清醒了不少,昨晚的記憶在他們倆脫下褲子比較彼此的大腿肌肉時中斷。
  到底是異國的酒還是身旁的人,讓他比平時更加醉上幾分。
  在從窗縫中吹進來的長谷津的風中,尤里覺得他似乎就要得出了答案。


  清晨的冰場空無一人,那一家子似乎出遊去了,管理的工作暫且由勇利代理。
  尤里在冰上隨意的劃著圈,一邊和場邊正拿下眼鏡的人爭論昨晚的勝負。
  「嘿,別扯了,從第三杯就開始昏昏欲睡的人怎麼可能贏過我?」
  「這不能怪我,那時早就過了我的睡眠時段了,更何況我可是好好的撐了下去,並且對你胡言亂語的樣子印象深刻。」
  「你是老頭嗎!?要說的話,我才是那個還沒調好時差需要睡眠的人吧?」
    眼看尤里瀕臨炸毛的邊緣,勇利從一旁悠悠地滑了過來。
  錯過身旁,又散了開。

  「尤里,為什麼突然來了?」
  「沒有為什麼,只是最近剛結束比賽、我又不想聽雅科夫碎念個不停......話說維克多那傢伙也從來沒有先知會過的吧,憑什麼我就不能啊?」
  「沒有....只是自從我回來長谷津,我們就很少聯絡,就算去俄羅斯你在的時候也很少......所以突然看到你有點高興而已。」
  「......你高興就好。」
 
  尤里靠在場邊擺動著手機,拍下場上人的背影,充滿挑釁意味的傳送給某人,看著螢幕上顯示的已讀符號,他爽快地把手機扔了回去。
  另一邊,勝生勇利徹底進入了自己的世界,尤里不知道他腦內到底正播放著怎麼樣的一首曲子,才能讓他的舉手頭足如此令人心悸。點冰的聲音迴盪在冰場,一直到那人停下了動作,尤里才發現自己的雙眼早已乾澀,勇利在他身旁笑著說了些什麼,他就隨意的回應,等他再次離去,他就默默地跟上。晨光照了進來,霧氣輕輕飄揚,尤里仰頭看著天花板,總覺得就想這麼度過一生。
 

  勇利不知道尤里怎麼了。
  從冰場回來後他就莫名的沉默,洗完溫泉後只穿著浴衣就坐在後院的木凳上,眉頭深鎖地瞪視著空氣中的某一點,其兇狠之勢不遜於他鍾愛的虎頭外套。勇利將他留在那兒就回店裡幫忙去了,但每回經過時探頭一看卻不見其有回神的趨勢。
 
 
  幾個小時後,正當尤里已經在夢境與現實的邊緣遊走,一件外衣砸到他的身上,狠狠將他拉回了現實,美好的現實,惱人的現實。那個擾人夢境的勝生勇利就站在他眼前,在夕陽下看著他。
  「嘿尤里,醒醒腦袋,我們去散個步吧。」

紙縫和筆痕
掃起來意外的好看啊
(但是掃圖時畫質卻差得可以)

意義不明的滄桑
藍色和橘色超魔性的

那對姐姐和弟弟
(手機的濾鏡好不科學

新年好∼今日陽光普照
再一次把剩一口的咖啡當成洗筆水,別有一番風味

錯過超久的聖誕節
寒風中顫抖了四日才驀然回首
聖誕快樂∼

不知怎的假日又過了 惆悵
(拍照的瞬間總覺得臉在抽搐,所以乾脆壓著嘴角照了)